盆一盆地端出来。等屋里的嚎叫声渐渐低下去,那家人惊呼着叫郎中救命,他跟着老太爷进屋去救人时。便看到满床满地的血,和那个脸色白得吓人、睁着一双大眼一脸不甘却断了气的产妇,以及被抱在仆妇怀里“哇哇”大哭的婴儿。
那个场景,一直深深地印在未满十岁的他的脑海里,许久许久都忘不掉。
所以从老太爷说出“难产”这个词那一刻起,他对老太太的怨气就散了。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敬重。他发誓不管老太太如何对他,他都会好好地孝敬母亲。
要不是妻子一次一次地被老太太折磨流产。要不是女儿被害得差点死掉老太太对罪魁祸首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,要不是儿子被绑在长凳上打得鲜血淋漓,要不是祸事来临时母亲和大哥一心要把他赶出去以免受连累,他这一辈子,都不会提分家!
却不想,他在心里发誓要孝顺母亲的二十五年后,老太太却告诉他,他的身世另有隐情!
他的瞳仁渐渐聚集,眼前,是老太太那张满是嘲讽和怨恨的脸。
他闭了闭眼睛,低声道:“什么别样的身世,你说。”干涩的嗓子让他的声音极为嘶哑。
被这忽然出现的声音一刺,夏正慎一个激凌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