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那里看了一眼。只见夏正谦苍白着脸,紧拽着拳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夏正慎则在他身边低声地也不知说些什么。显然今天再不适合看病。大家暗叹一声,陆续地往外走。
“对不住大家了。明儿个大家来,不用排队。先给大家把病看了再开张。”夏衿跟在后面拱手送客。
对刘三爷的仗义和病家的理解,她十分感激。
“行了,不用送了,回去好好安慰你爹。”走在最后的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拍拍她的肩,走出了门。
待夏衿回到夏正谦身边,就听夏正慎在一旁道:“……传扬出去。对你也没有好处。虽说你三十几岁,已经娶了妻生了子。凭医术能混口饭吃,冷不着饿不着。但祁哥儿和衿姐儿呢,你想过这事对他们的影响没有?那讲究些的人家,谁愿意跟这样一个出身的人做亲家?不说远的,就说近的,单是弟妹家里恐怕都不愿意吧?”
“爹,我们不怕。”夏衿深知夏正谦对儿女的疼爱,生怕他被夏正慎说动,靠过去扶住他的胳膊,“‘英雄莫论出处’,‘王候将相,宁有种乎’。有眼光的人,只看人而不是看出身,绝不会为这流言遮住了双眼;而那没眼光的人,咱们在乎他们做什么?巴不得离这种人远一点呢。等我考了秀才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