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饿死,在某些肮脏的地方生存,你不定长成什么样。更不会娶个好娘子,生一双龙凤胎。你算算这值多少钱?再说,我爹那身医术可都传给你了。这医术又值多少钱?”
“大伯。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夏衿可不能让他把歪理给说通了,“这么多年,老太太对我爹非打即骂,又害得我娘没了两次孩子,这样还想让我爹感恩戴德不成?两条人命,两条人命啊,你倒算算值多少钱?再说。我爹的亲娘就算不是老太太,亲生父亲是老太爷总归没错吧?我爹既是老太爷的亲儿子。老太爷把他抚养长大,供他念书,不是应当应份的吗?合着到了你这里,就该算银子了?那你跟二伯又算了多少银子给老太爷?怎么一分不算。还要继承老太爷的遗产呢?”
听得这话,夏正慎鼻子都要气歪了。今天,每每说到紧要处,眼看夏正谦就要被说动了,都是这“祁哥儿”跳出来横插一杠子,把话又扯回去,叫他白白做无用功。现在,这可恨的家伙又开始插话了!
他咬着牙槽骨看着夏衿,却不敢再动手了。
刚才那一巴掌可是惹了大麻烦。否则他早拿到房契和欠条了。
“行了,废话少说。”他一挥手,决定耍赖了。“你要把房契和欠条交出来,咱们就一刀两断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