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沉思。那边夏正谦已转身往外走了:“你们在家收拾东西,我去把它当了。”
舒氏则在后面嘱咐道:“当个活当就行了。等咱们以后有钱了,再把它给赎回来。这东西,毕竟是老太爷留下的,弄没了不好。”
“爹。”夏衿连忙喊道,“您等等。”
夏正谦停住脚步,看向夏衿。
经历过这么多事,他现在已不将眼前这女扮男装的孩子当一般女孩儿看待了。今天夏衿的表现,比一心只顾着读书的夏祁强太多了。
“有件事。我一直没跟你们说。”夏衿站了起来,“前段时间您去罗府时,不是因为要带四哥。我没去吗?其实,罗夫人私下里又派人把我了接去的。
只是我怕祖母她们知道了多生事端,来去都是悄悄的,没让人知道。怕娘担心或阻拦,也没敢跟她说。当时罗家虽请了名医,但他们开的药方。罗公子吃了都没用。后来还是吃了我开的药方治好的病。您被放回来的那天,罗夫人打赏了我十两银子。”
说到这里。她飞快地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道:“等着啊,我去拿来。”
夫妻俩都瞠目结舌,看着女儿出了屋门。
待两人还没把这消息消化掉时,夏衿便回来了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