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个披风来。”
“是。”尺素进了里屋,准备磨蹭一会儿,拖延时间,等着罗夫人来。
却不想她一进去,罗骞便抬脚往外走,直直地就往台阶下去。
“公子、公子……”于管家急得冲着他的背影连声叫唤。见罗骞不理他,只管往外走,他猛地跺了一下脚,打了个唉声,快步追了上去。
夏衿见状,抿嘴一笑,也迅速跟上。
原来这个罗骞是个腹黑。于管家和彩笺的眉眼官司,他早看到了,只装作未见。待彩笺离开,又哄了尺素去拿披风,他好金蝉脱壳。
三个下人合起伙来骗他,却反过来被他哄了去。
有意思!
罗骞要出门,二门上守门的婆子、大门处的守门护卫,谁也不敢拦着,俱都恭恭敬敬地行礼,然后放行。
出得门来,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罗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慨道:“活着,真好!”
听着这话,夏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街道,微微有些失神。
前世,因为家庭的变故,父母的离世,她生无可恋,对于生命看得极淡,所以她去做了杀手,游走于生与死的边缘。当子弹打进她的胸膛,感觉到生命正缓缓流失时,她心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