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走过来对妇人柔声道:“绮儿,娘在这里。”
“娘,娘,有人要害我。”那妇人一见母亲,就扑到她怀里,全身瑟瑟发抖。
夏衿收回手来,面上若有所思。
“怎的,你看出是什么病了?”罗骞不知何时已到了她身边,见她面露思忖之色,低声问道。
夏衿点了点头:“虽无十分把握,却也有七、八分。只是……”
她抬起头来,看了宣平候老夫人一眼,摇了摇头,对罗骞道:“算了,还是走吧。”
罗骞顺着她的目光,也看了宣平候老夫人一眼,却没看出什么端倪。不过他也没问究竟,转身跟夏衿一起朝外面走去。
“喂,你!”夏正慎见夏衿惹了火就想走,急急走过来,拦在她前面,怒目而视,“你对这位夫人做了什么?”
夏衿讽刺地看着他:“怎么,你还想把这麻烦栽到我头上?”
夏正慎张嘴正要说话,忽然看到了站在夏衿身边的罗骞。
罗骞大病初愈,今天穿得格外暖和:上身是石刻青蜀锦长袍,外面罩着一件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,脚下是羊皮小靴,头上还戴着个白狐帽子,帽子上镶嵌的玉石晶莹剔透。再加上他长身玉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