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慎:“抓了药,你亲自去煎来。”说着,她的眼神朝夏禅扫了一眼。
夏禅感觉到她这道目光。脸上立刻显露出愤愤之色。
他再胡闹,也知道此时关乎家中医馆能否再开下去,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捣乱?
知道了宣平候老夫人的身份。夏正慎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?他把与三房的纠纷都放到了一边,仔仔细细抓了药,又亲自守在火炉旁煎了,斟出来端到了夏衿面前。
虽谅夏正慎不敢动手脚,而且有宣平候府的婆子一直跟在他身边监视,但稳妥起见,夏衿还是仔细闻了闻药味。发现并无不妥,这才递给一个婆子。
翰林夫人却不乖乖听话。只嚷嚷那药里有毒,还是宣平候老夫人出马,哄着她把药喝了下去。
大家都盯着翰林夫人,见她喝了药仍有些烦燥。又将目光转向了夏衿。
夏衿却是一脸平静。
过了一会儿,她走到翰林夫人的面前,微微弯下腰,低声问道:“王夫人,听说你儿子死了?”
王夫人身子一震,抬起头来,死死地盯着夏衿,那目光,似乎要把她生生吞掉一般。甚是吓人。
不过,紧接着,她的眼泪就大滴大滴地从圆睁着的眼眶里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