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法,那更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了。对他印象不好又如何?要是生了病,他就不相信这些人会不来仁和堂求医!
所以迟疑片刻,夏正慎就拿定了主意,躬身道:“果真如此。”
宣平候老夫人笑了笑,转过脸去,对夏衿道:“夏家小哥儿,你可听清楚了?”
夏衿点点头:“回老夫人,听清楚了。”
宣平候老夫人对仆妇挥了挥手,仆妇忙将夏衿身上的绳子解开。
夏正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冰窟窿,脸色变得一片灰白。
他知道,自己赌输了。
而无论是宣平候老夫人,还是夏衿、罗骞,此时都已不将这个跳梁小丑放在心上了。他们的目光,都落在了晕厥之后被婆子斜搂在怀里的王夫人身上。
“夏小哥儿,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?”宣平候老夫人问道。
“快了。”夏衿道,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围观的人群也停止了议论,全都将注意力放到了王夫人身上。
他们中无论谁都有过病痛的经历,或大或小;在医馆里也看过郎中给别人治病。但谁也没有见到过像夏衿这般奇怪的治疗手段。不光下药,还用言语激怒对方。这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