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就没办法正名了。
“等等。”她叫道,又对夏正慎道,“谭郎中既说了这话,我要不应下,岂不是怕了他?而且那位夫人的病也会被人以讹传讹,白白坏了名声。不如应他所求,我跟他把药方写下来,你再把他赶走不迟。”
看夏正慎迟疑,她又加了一句:“放心,谭郎中既不再是仁和堂的郎中,他做的事说的话,就与仁和堂无关。我会请求老夫人不追究你们的过失的。”
夏正慎要的正是这一句话。
他转过头去,眼巴巴地望向宣平候老夫人。
宣平候老夫人可是从夏衿这话里听出言外之意了。她也明白,现在把谭郎中赶走,围观的民众里,还是会以为她女儿得的是疯魔之症。只有由夏衿来证实,说她患的不是这个病,她女儿的名声才能被保住。
“行,我答应了。”她大手一挥,“谭郎中的言行,与仁和堂无关。”
“多谢老夫人体恤!”夏正慎大喜,深深给宣平候老夫人行了一礼。
“别谢我,应该谢你那被逐出家门的侄儿才对。”宣平候老夫人淡淡道。
夏正慎老脸一红,退到一旁再不敢出声。
这边谭郎中被放开,呆呆的站在那里,有些不知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