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正慎惊诧的看了赵郎中一眼。
这赵郎中,跟刚才离开的谭郎中一样,可都是眼高于顶的人。以前就不服气夏正谦。总觉得夏正谦的名声不是医术高明所得,而是为人谦和的缘故。可现在,这人却对夏衿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用敬语。称自己为“在下”,这怎么不叫他惊奇?
夏衿对赵郎中印象还不错,而且她今天无意中出了个风头,对夏祁以后的生活必有影响。心中歉疚,便想在品行上描补一二。
所以,她极谦逊地抬手回了一礼,笑着温言道:“赵郎中如此谬赞。倒叫小子羞愧。小子对医术,也不过是管窥一见。哪里敢说高明?刚才能治好这位夫人的病,也是凑巧罢了,盖因这病是因火败土湿,金水俱旺所致。如今小子用燥培木、温金暖水之剂,再用话所激,使其心里有怒气,药劲发散到全身,病自然就立时好了。些许微末小技,不足挂齿,当不得赵郎中谬赞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果然对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。无论是谁,都喜欢谦虚的孩子。尤其有本事而又十分谦虚的孩子。有点小本事就翘尾巴的人,走到哪里都惹人讨厌。
赵郎中这下不光是在医术上佩服她,便是品行上对她也十分欣赏了。
他望着夏衿。不知不觉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