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正问候夏正谦和舒氏的身体,还没聊到实质性的话题呢。现在听夏衿提到这事。他忙伸手在怀里摸了摸,掏出一个荷包。
可这一下,他忽然不好意思起来,眼睛都不敢看夏正谦,满脸通红的将荷包递给他,轻声道:“师父。这是我这两年攒的一点积蓄,虽然很少。就几百文钱,但也是徒儿的一点心意。您别嫌少,先拿去用着。”
夏衿不清楚,可夏正谦却深深了解自已这个徒弟。刑庆生这脸红,是觉得自己拿的钱少,不能帮师父的忙,感觉羞愧。
这孩子,虽家境贫寒,却是个重义轻财的性子!
“这事,你母亲知道吗?”他问道。
刑庆生点点头:“知道。这钱,还有一部分是我娘给我的呢,说给师父您救个急。”
虽然这点钱顶不了什么事,但徒儿的这一份心意,夏正谦却不想轻拂。
他接过荷包,笑道:“庆生还真是雪中送炭啊,我们这正愁没钱租房子呢。”
见自己这一点点钱,真的能帮到师父的忙,刑庆生极高兴,刚才那点羞愧感瞬间不见了。他精神振奋地环顾四周,道:“师父,还有什么要收拾的?我去帮忙去。”
夏正谦摆摆手:“不用。东西不多,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