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想要摸摸夏祁的头,可看到他的少女双挂髻,又缩回手去,对妻儿道:“放心,就是他们说得天花乱坠,我也不回去了。”
这么多年,他对老太太和那宅子里鸡飞狗跳的事不是不反感。只是以为老太太是自己亲生母亲,所以才忍着。现在得知这女人根本不是自己亲娘,而且把自己当成眼中钉、肉中刺,恨不得下毒把自己害死,他对夏府那个地方,就满满的全是厌恶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想起早已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一件事。那是他七岁那年,有一次他在池塘边玩,有人从后面推他进了池塘,跟着他的下人不见踪影,他差点溺水而亡。幸得老太爷出诊回来,路过池塘,才叫人把他救了起来。后来跟随他的下人被打个半死卖了出去,老太太似乎也被关了一阵祠堂。
这时想来,他落水之事,恐怕是老太太所为。
“老爷,老爷……”恍惚中,夏正谦听妻子在叫唤,他回过神来,便见妻儿正担忧地望着自己。
“啊,我没事,只是想起一些事情。”他用手掌抹了一下脸,笑着道,笑容里尽是苦涩。
夏祁仍然不放心:“爹,大伯此时叫我们回去,无非就是以为咱们家攀上了罗府和宣平候府这两棵大树,想要从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