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牛作马。”夏正谦道。
看着儿子穿着女装却用鸭公嗓说话,舒氏赶紧挥手:“祁哥儿。你快回房去,别在这儿呆着,免得露了馅。”见儿子迟疑,她又道,“放心,我会看着你爹的。你妹妹那话。说得我是真害怕。如果你爹要回去,咱们就不理他了。我就带着你们兄妹俩单独过。”
夏正谦无奈地望了妻子一眼,对夏祁挥挥手:“赶紧走赶紧走。”
夏祁这才放心地去了西厢,准备找妹妹说说话。
可到了西厢,他却找不到夏衿的身影。
见到菖蒲拿着针线簸箩,正坐在门廊上认真地做针线活,他忙问:“菖蒲,姑娘呢?”
菖蒲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角落。
夏祁定睛一看,却见夏衿正站在厅堂后窗下,正跟上次夏正慎来时一样,准备偷听壁角呢。
他赶紧也跑了过去,凑到了妹妹身边。
听着里面的谈话,夏祁的脸色古怪起来,望向妹妹的目光充满了佩服。
他想不到,二叔所说的话,竟然跟妹妹刚才预测的一样:先是抚慰,说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,他偏不在家,对不住三弟;紧接着就解说老太太当年的心情,让夏正谦理解她;最后是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