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接触得多,你觉得罗公子是能帮祁哥儿算计咱们的人吗?”
夏禅一点都没犹豫,直摇头道:“绝对不是。罗公子自已都病得下不来床了,稍一动弹就喷血。而且他性子冷淡得很,不大爱说话,即便对三叔也淡淡的没个笑脸,是个很难接触的人。”
“可不是,即便是三弟,也难以让罗公子这样的人帮忙。咱们夏家小门小户,还入不得人家贵人的眼。”夏正慎道。
老太太两个儿子都极孝顺,便是夏正谦这个不是亲生的,对她的话也从不敢违背。这下见大儿子竟然直接否定自己的话,老太太更是气恼,只觉得心头的血脉一阵翻涌。
她厉声道:“不管算计也好,不算计也罢,那野种既然连顿饭的面子都不给,我也不必给他留面子。老大,你去,把他的身世给我抖露出来,我看他还有什么脸在这世面混!”
“娘!”夏正慎不情愿了。
今天看到夏祁一出手就治好了定平候府姑太太的病,夏正浩出面也没能请来三房一家人,他这心里对老太太就生出了埋怨。要不是老太太平时对三房多加苛责,那日又猝不及防地把夏正谦的身世说出来,他们之间怎么会闹到这般田地?
现在好不容易把那话题给堵住,没让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