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倒也罢了,但大太太这个当家妯娌也常常给她下绊。要不是丈夫人好,她连和离的心都有了。
“师父。”院门外传来刑庆生的声音。
“进来吧。”夏正谦向来把刑庆生当儿子看待,也不忌讳他进后院来。
今天的刑庆生穿了一件藏青色细布长衫。他身形修长挺拔,容貌虽算不上俊俏,却也轮廓分明,十分具有男人味,与夏祁那个还在发育的小男孩模样大不一样。
他走了进来,向舒氏行了一礼,递给夏正谦一张纸条:“这是医馆需要添置的东西,您过目看看。”
因这医馆开在城东,面对的人群跟城南不一样。所以夏正谦想把医馆布置得精致一些,刚才还吩咐刑庆生去看看这附近别的医馆,准备参照着将医馆布置一下。
夏正谦看了他罗列的东西,提笔将上面的东西添减了些,对刑庆生道:“行了,就照这样,叫罗叔去买回来。”又问,“日子看了吗?是哪天?”
“我去问过了,说后日便是开市的好日子。”
“嗯,那便后日开门。”
刑庆生接过单子,自去张罗去了。
舒氏一直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。
“你看什么?”夏正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