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偷过银钱的那个眼眸极干净的年轻人,以及他的小厮阿墨。
他们怎么在这里,还被人追杀?
阿墨死拽硬拉,硬是把他家公子拉进了屋檐下,然而却发现门是栓着的,怎么推也推不开。
夏衿蹙眉,却没有动弹。
屋里除了女人,还有婴儿,刚才过来的时候,她听到有女人迷糊哄孩子睡觉的声音。阿墨他们进去,一来连累无辜,二来女人孩子的叫哭声容易把他们的行踪暴露,没有一样好处。
阿墨见推不开门,左右看看,看到门前堆着一垛不高的稻草垛子。他将牙一咬,把公子往旁边的草垛里一埋,对他道:“呆在这里别动,我藏另一边。”
“阿墨。”他家公子受伤甚重,头脑早已迷迷糊糊,手上却死死把他拉住,“你……你也藏进来。”
“公子,出来前,夫人交待,不管生死,一定要护住公子。”阿墨抹了一把泪,用力地往年轻人后脑一砍,把他打晕,然后用稻草把他的身影掩住,听得后面已有人追来了,赶紧飞快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,边跑还装着不小心的样子,撞翻了路边一个破木盆,发出一阵声响。
“快,在那里,追。”七八个蒙面人听到声响,立刻朝着阿墨消失的方向追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