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下墙头,推开屋门,借着那点微弱的月光找到一张破椅子,将背上的人轻轻地扶了下来,让他靠坐到椅子上。
此时她左胸前后的衣襟已是一片鲜血。
担心灯光引来麻烦,她并没有将怀里带的火折子吹燃。而是走到窗前,将怀里的几个瓷瓶掏了出来,借着月光仔细辩认了一下,然后将其中一个打开,放在了破败的窗棂上。
之后,她将染满鲜血的上衣脱了下来,搭在窗户上,再将一层层绑在胸部的布条解开,咬在嘴里,然后右手握箭,用力一拔,闷哼一声,箭已拔出。她将箭随手扔到地上,拿起窗棂上的瓷瓶,将里面的药米分洒在伤口上,然后用咬在嘴里的布条将伤口缠绕起来。
布条用到一半时,她停住了缠绕,将它撕断,剩下的一半仍咬在嘴里,腾出手来把胸前的布条打了个结。然后拿下嘴里的布条,用右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。
可这把汗抹到一半,她的动作便僵住了。
对面那个本已晕迷的年轻人,不知什么时候已醒过来了,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她,眼里全是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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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:中午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