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,他为什么疼得要死,而这女孩子却丝毫没有感觉。
“你……不疼吗?”他问道,声音微弱。
夏衿正在收拾房间。听到问话,她丝毫不惊讶,听一个人的呼吸声,就能知道他是清醒还是晕迷,抑或是沉睡。
“疼啊,怎么不疼?我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。”她头也不回地答道。
“那为什么你……”苏慕闲问到一半,就没有再问下去。他觉得很不好意思。
夏衿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不在意地道:“哦,习惯了。”
苏慕闲吃了一惊:“习、习惯?”
是什么样的遭遇让一个女孩子竟然把疼痛当成了习惯?
夏衿没有再理他,终于把找出来的破棉絮将床铺好,转过身走到苏慕闲身边道:“我不能带你回去,否则会连累我家人。好在这里有张床铺,还有一床破棉絮,你凑和着在这里养伤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慕闲感激地道。
虽然当时他陷入晕迷,但从夏衿身上中的箭可以看出,是夏衿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救出来的,他对她唯有感激,自然不会埋怨她把他放在这破旧而气味不好的屋子里。
“你能走吗?要不要我抱你过去?”夏衿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