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苏慕闲,“萍水有相逢,就此别过,后会有期。”
苏慕闲没想到夏衿毫无征兆地就要离开,而且是再也不来的架式,忙站起来急叫道:“姑娘,姑娘……”
夏衿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。春日上午的阳光,斜斜地照进门里来,显得背光而站的她眼睛更加黝黑明亮。
“还不知姑娘高姓大名,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。”苏慕闲拱手道。
夏衿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下来。
他不谙世事,娇生惯养,她以为他叫住她,即便不是傲然许她名利让她留下照顾他,也会赧然恳求她的驻足。
然而他却一字不提挽留的话,只问她姓名,以求报恩。
他虽是豪门公子哥儿,却也有铮铮铁骨,甚有担当。
“我叫夏衿。”她道。
“夏衿。”苏慕闲轻念一遍,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我记住了。”
夏衿深深看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,更不是个多事的人。顺手救他,送他药,给他吃食,确保他能活着离开,这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。至于他从何处来,要往哪里去,为何被人追杀,有没有去处,会不会再被捉住,这都不是她能管、也不是她想管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