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夏正谦才道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你祖母和你大伯这样闹下去,总会受到惩罚。你,不要弄脏了自己手。”
夏衿一愣,愕然抬眼看着夏正谦。
她以为夏正谦来责骂她的。毕竟她的行径,在这讲究孝道的时代简直称得上离经叛道。以夏正谦从前那愚孝的性子,狠狠地骂她一顿都是轻的,打她两巴掌都有可能。
她也做好了被责罚、然后与夏正谦争吵的心理准备。
却不想,夏正谦对她不但没有一句责怪之语,反而说出这样一句话来。
夏正谦没有看她,仍然望着门外,兀自说下去:“爹知道,爹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,让你们母子三人吃尽了苦头。你被堂兄下药,死而复生,你堂兄没受一点责罚,你和你母亲反被罚跪责骂。你性情大变,将老太太恨之入骨,又把母亲、兄长护在身后,这都是爹爹无能,爹对你这种变化特别能够理解。”
夏衿眨了一下眼,转过脸来,也面对着门外,静静地没有说话。
“爹被请去给罗公子看病,留在府上,最后下狱,都是你设计的吧?”夏正谦又道。
夏衿瞪大了眼睛,愕然地转过脸来,望着夏正谦怔怔地说不出话来。
夏正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