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来,看了薄荷一眼。却仍是呆呆地好半天没有作声。
“董姑娘,董姑娘,你怎么了?”薄荷伸出手指。在董方面前晃了一晃。
董方这才终于回过神来,垂下眼道:“我没事。”声音却有些沙哑。
“呀,这是……”薄荷捡起地上的茶叶包,痛惜地用袖子擦着上面的泥土和草屑,一边埋怨道,“这茶叶。连我们姑娘都舍不得喝呢,董姑娘你怎么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她忽然止了声,抬头看了董方一眼,咬了咬唇没再说下去,只将茶叶包塞到董方手上,然后转过身往厨房方向走去。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董方想冲着薄荷身后解释几句,却不想薄荷走得飞快,不一会儿便拐了个弯,看不见了。
董方的目光落在手里的茶叶包上,好一会儿,她才将手放下,慢慢地进了夏衿单独为她安排的房间,随手关上门。
她顾不得此时只是黄昏,时间尚早,也顾不得脱衣服,只把鞋子甩掉,将手中的茶叶包随手一放,就躺到了床上,扯了被子连头带脸的一起蒙了进去。新晒的被子所带着的太阳特有的气息一瞬间便充斥了她的鼻腔。被子柔软而轻盈,接触皮肤的是细棉布的细密的微凉,与前一阵她在那破屋里所盖的破旧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