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骂地嘲弄了一通,闹了个好大没脸。
此时他也没脸再跟夏正谦说话了,转过身来,也上了马车,低低地叫道:“走吧。”
夏祁上了车后,也不知有什么感触,沉着脸,一路没有说话。夏衿见状,悠然地靠在座背上,透过车窗的缝隙往外看风景,也不发一言。在兄妹俩的沉默中,马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,远远听到罗骞道: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夏家兄妹下了车,才发现这里离宣平候府还有一段距离。
罗骞走过来解释道:“我们来得迟些,前面已被其他的马车堵住了,过不去。咱们多走几步吧。”
夏祁早已把刚才的事甩到脑后去了,心里不安起来,神情惴惴的:“这么多人来参加宴会呀?”
罗骞看了他一眼,道:“临江城虽有皇上赐的候府,但宣平候的老家却在平南乡下。即便回乡祭祖,临江城也不过是个落脚之处。平时他们一家常居京城。如今宣平候老夫人携女回乡,自然要宴请当地官员乡坤,以召告大家,她回来了。这是礼节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夏祁点点头,神情仍是不安。
他这么一个小老百姓家的孩子,见过最大的场合,就是亲戚家的喜宴了。即便是喜宴,都有父母长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