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然跟岑林说过。
果不其然。一说到“夏祁”两个字,岑林的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来,声音也提高了一些:“原来是夏公子。我姐姐的病,幸得你妙手回春。否则,郁气积攒于心。小病都要拖成大病了。岑林在此要代我姐姐多谢夏公子。”
这样的应酬,夏祁哪里经历过?幸好他见过夏正谦跟人寒喧,紧急之下倒也没失了分寸。抬起手回了个礼,脸上带着僵僵的笑容,嘴里客气道:“哪里哪里,岑公子客气了。”
罗骞看出夏祁的不自在,没等岑林说话,便接过话道:“岑兄。今天客人不少啊?你辛苦了。”
“确实不少。”岑林脸上露出一抹疲惫之色,不过这疲惫稍纵即逝。转眼之间他仍是一脸笑容,“家伯母难得回来一次,自然要请大家过来见见面。我这做小辈的,辛苦一些也是应该。”
罗骞又跟他寒喧了几句,便由一个下人领着,往府里走。
绕过壁影,穿过一个院子,便到了候府厅堂。罗骞停在堂前,待得那领路的下人进去禀报,出来道“有请”,这才整了整衣衫,领着夏家兄妹进去。
此时的厅堂里人头攒动,堂上、两旁,站着立着许多人,正热热闹闹地说着话。见罗骞和夏家兄妹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