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衿本想不理会朱夫人的。朱心兰虽然喝了几口水,但晕迷过去前还是清醒的。她深知,朱心兰的身体并没什么大碍。
要知道,大多数溺水者并非是喝大量的水而窒息,而是因气管呛入少量的水呈“假死”状态。所以“让溺水者吐水”没什么实际意义。吸入肺中的水不易压出,而进入胃部的水,却与呼吸无关,同时让溺水者吐水反倒容易误入气管而呛住。
可现在宣平候老夫人开了口,她便不好置之不理了,走过去给朱心兰拿了脉,便转头对宣平候老夫人道:“朱姑娘喝了些水,需得用一个法子让她把水吐出来。吐出水后,她就会醒过来了。”
朱夫人不待宣平候老夫人说话,便抢先道:“那还等什么,你有什么办法赶紧弄啊。”那口气,就像使唤自己家下人似的,丝毫不给宣平候老夫人面子。
在场的世家夫人们,投向朱夫人的目光没有一个不带着厌弃之色的。
夏衿只当没听见,黑亮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宣平候老夫人,似乎在等她示下。
见她这样,宣平候老夫人无奈又好笑。她是个老人精,夏衿想的是什么,她一清二楚。想来要不是她曾在前面厅堂说过要罩着夏家三房一家四口的话,夏衿也不会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