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抽了抽,忍不住地想:要是有一天岑姑娘知道今天躺在床上的是一位男子,她不听劝阻硬要去摸人家的额头,那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?
夏衿拿了脉,对着夏祁拽了一大段医文,嘱咐道:“赶紧躺下,捂着被子,好好出一身汗。我开个方子,叫菖蒲煎给你喝。”
说着,便指挥着菖蒲、薄荷拿这样拿那样。一时之间,屋子里一片忙碌,坐在那里的岑子曼就显得格外碍事。
“夏祁”一个外男在这里,而那边“夏衿”又躺下去了,甚至连头都捂进了被子,再呆下去,岑子曼也觉得没意思了。
她站起来,对着那边的被子卷道:“夏姑娘,你好好养病,我先过去了。过几日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夏衿”掀开一点被头,露出半张脸,朝岑子曼点点头,又用手指指菖蒲。
菖蒲立刻领会主人的意思,对岑子曼道:“我家姑娘说多谢您来探病。待她病好了,再亲自到府上去道谢。”
岑子曼礼貌地对“夏祁”微一颔首,转身往外走。菖蒲忙打起帘子送了出去。
待得菖蒲将岑子曼送到外面厅堂再转回来,夏家兄妹才大松一口气。夏祁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气,道:“今天真是吓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