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。”
刘三拿着那银子,嘴里蠕动一下,似乎想要说什么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,只深深作了个揖,便转身下了马车。
夏衿眼看着刘三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这才对鲁良道:“走吧。”
鲁良甩了一下马鞭,驾车前行。走了一段路,他终是忍不住。对着车厢内道:“少爷,这样的人。你还是少来往吧。老爷太太要是知道,还不定怎样担心呢。”
夏衿笑道:“无妨。你放心好了,这种人,看似可怕,其实最讲义气。比那边府里的人都值得相交。”
鲁良见劝不住,只得叹了一口气,不说话了。
他虽为夏衿办事的时间不长,但他也是看出来了。自家这位大小姐,主意大着呢,见识又广,为人又精明,手段又厉害,便是自家老爷与她相比都差得老远。跟着这样的主子,他们一家算是死心蹋地,再无二心。
夏衿则在车厢内微微阖上眼,盘算着刘三所说的事。
这位刘三,是她新收服的一个人。他家原也殷实富裕,家中田产店铺无数。可惜因他是三代单传,父母溺爱得紧,长大了便成了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败家子,把家里折腾一空。他爹娘一死,妻子也跟他和离改嫁了,又没子女,他一个人便东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