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愚蠢,才会变得极不正常,夏正谦这种谦让宽容。就变成了懦弱无能。
夏正谦不说话,夏祷反倒喝叫起来:“夏祁你还是不是人?竟然说这种话!”又挑拔夏正谦,“三叔。六弟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你还不耳刮子抽过去?”
这段时间,夏衿一有机会,就在舒氏耳边咕叽,说正是夏正谦没原则的容让,才让老太太和大伯得寸进尺。以至于闹成这样。但凡他多硬气一点,夏家就不会有这么多矛盾。
这话说多了。舒氏就被洗了脑,也时不时地在自家丈夫面前絮叨几句。夏正谦听多了,也深以为然。
所以听到夏祷明显的挑唆,而且做了这么大的错事他还没有半点心虚,竟然还挑自家孩子的错,夏正谦的心火顿时起来了,皱眉质问夏祷:“祁哥儿的事以后再说。倒是祷哥儿你,你为何来这个地方?”
“这个地方?什么地方?”一听夏正谦开始追究这个问题,夏祷一面装傻充愣,一面脑瓜子转得飞快,思索着如何将这事糊弄过去。
“什么地方?青楼!”夏正谦将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少跟我装傻。我问你,你哪来的钱?谁带你来的?你不知道咱们夏家的家训里,是不允许子弟逛青楼的吗?”
“是同窗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