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辛苦苦赚钱供一大家子花费,不光没得到半点尊重和感激,如今连个十几岁的小孩子都看不起他。
“是,我知道你是老太太的亲孙子,我们在她眼里是猪狗不如的杂种。如果那个家姓吴,我们绝不往前凑,更不会管你们家闲事。但那个府叫夏府,是我亲祖父打下的家业;你父亲天天到我家嚷嚷说我们是一家人,有事没事就叫我们帮忙。那日去宣平候府,你们不是死皮赖脸地要跟着去,说一家人不分彼此吗?怎么,这会子又翻脸不认人,说我们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?”
夏祁连嘲带讽的话又将夏祷眼中的火气给点燃了。他刚想还嘴,夏祁伸手一挡:“你不要再说了,说什么今天我都是要见真章的。如果老太太真说咱们不是一家人,我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或者那个家规只针对我,不针对你,那我们马上就走,从此以后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咱们就彻底不是一家人了,你也别叫我爹三叔,我也没你这堂兄,你们一家有事没事别再来烦我们。”
夏祷胸口一起一伏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但他张了张嘴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,只得转过头去,瞅着夏正谦,满脸委曲地道:“三叔,您就这么瞧着祁哥儿拿话呛我?”
如果一开始夏祷使出撒娇这招,夏正谦或许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