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“嘿,那次可不是分家,而是您怕我爹治不好罗公子的病,连累你们,硬逼着把我们赶出去的。这夏府偌大的财产,大部分是我爹赚回来的。即便他是庶出,分家的时候也没有净身出户,还倒欠三百两银子的道理。”夏祁神情自若地淡然笑道。
“祁哥儿,你胡闹什么?”夏正慎脸上的表情似乎要吃人,“你爹在一旁都没说啥,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?赶紧闪开,别挡着路。气坏了老太太的身子,你担当得起吗?”
说着,他拉着夏祁的胳膊往旁边用力一拽,夏祁一个踉跄,差点撞到旁边的柱子上。
“大哥,你这是干什么?”夏正谦骤然变色,上前看了看儿子没事,他将脸一冷,“祁哥儿的话,就是我的话。当初老太爷去世时夏家只有这座宅子和几十亩田地,两个铺面。这些田地和铺面的出产是有数的。除此之外,就还有仁和堂这一个进项。这么多年,我起早贪黑,赚了多少钱,拿仁和堂的账本来看一看就知道了。可以说仁和堂八成的利润都是我赚的。赚来的这些钱除了供你们吃用,还置了家产。我得了老太爷传授的医术,赚了钱供你们吃用,我也认了,这些账且不算。但如今分家,我拿三分之一的财产,不过份吧?”
“老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