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异议,这才对老太太点头道:“好,没问题。”
老太太看得心酸。以前三房在府里,就是软弱可欺的蝼蚁一般的存在,下人们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。可不过是短短几日,夏家的一家之主倒要看他们的眼色行事了,这天理何在!
“行了,抬我进去吧。”老太太一挥手,来了个眼不见心为净。
老太太进房了,厅里几人才又重新坐下来。这一坐,夏祁看到夏祷也在一旁边,一拍脑袋:“唉,五哥这事,我倒是忘了。”
他看向夏正慎:“当初我狎妓饮酒,祖母和大伯说我犯了家规,打了我二十板子。现如今五哥比我还要厉害呢,逛了两次青楼,还闹着要给青楼女子赎身,祖母和大伯却没有什么表示。分家之前,我倒想先问问大伯,这家规只针对我一人呢,还是针对夏家全部的子孙?”
夏正慎正准备坐下,听得这话,屁股顿时悬在了半空中。他望望着夏祷,心里大骂,这儿子就是个傻子,那事既然蒙混过去了,还不赶紧开溜,留在这里是要给人提个醒么?
“这、这个……”他心念急转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,只得对夏祁讨好地笑道,“你五哥昨儿个才染了风寒,这病还没好。打板子恐怕要伤身。祁哥儿你看能不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