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往外走。
“哎,祁哥儿。”夏正慎忙拉住他,又喝止大太太,“你给我闭嘴。慈母多败儿,祷哥儿都是被你宠坏的。”又令下人,“把大太太拉回房去关起来,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。”
下人不敢多言,拉着大太太出去了。
听着大太太的哭嚎声越来越远,夏正慎对下人猛喝一声: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把五少爷拉出去打?”
“是,是。”下人连忙将夏祷拉到院子里。
夏祷是个傲性子。见父亲一心要打自己讨好夏祁,一咬牙,赌气地甩开下人的手,自己主动扒到了长凳上。
听到外面“噼噼啪啪”的打板子声,夏正慎忍着心疼,对夏祁僵僵地笑道:“行了,外面的事咱们就不管了,还是来算算家产如何分吧。”
夏祁这一回倒没自作主张,而是转头看了夏正谦一眼。
“你做主吧。”夏正谦带着些欣慰,又带着些无奈地道。
他发现,自己就是个无用的人。倒是自己这双儿女,小小年纪就比他强太多。有时候,儿女太干能也不是好事,作老子的实在太过挫败。
夏祁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,打开来对照着念道:“夏家现有房产两处,铺面六处,田产二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