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的,都是心里有鬼,总想着从你身上得好处。我一平头老百姓,既不想升官,也不想当官,有什么好谄媚紧张的?”
岑子曼似乎觉得夏衿刚才的表情很好玩,也学着她的样子,白了夏衿一眼:“你是女的,自然不想当官。不过,你不是有哥哥准备参加科举吗?怎么,你也不想让你哥当官?”
夏衿一挑眉,惊讶地问:“怎么?巴结谄媚你能让我哥当官?”说着,她跟变脸似的,立刻换了副谄媚的笑容,连声音都变得甜腻腻起来,眨巴一下眼睛装可爱地问,“那么请问天下最美丽的岑姑娘,现在巴结您还来得及吗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岑子曼放声大笑。惊得路上的行人都往这辆马车看过来。
夏衿无奈地耸了耸肩。岑子曼这姑娘一定很寂寞,这样不好笑的话竟然也能笑得这么欢畅。
无意之下,她朝开了一小条缝隙的竹帘瞥了一眼。正好看到一辆马车驶过。这辆马车她很熟悉,正是罗骞去宣平候府赴宴时乘坐过的马车。
车里坐的是罗骞?他要去哪儿?
在夏衿的印象里,罗骞比较喜欢简单的东西,平日里,他乘坐的都是一辆青布桐油车,虽说做工用料比夏正谦新置的马车要好一些。但行驶在城东的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