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夜一样颜色的黑色。但她向善的天性还在的,她依然渴望光明,渴望阳光。所以她才会那么喜欢养花,喜欢美食。对于人,她也最喜欢心思纯良的人。
苏慕闲这样子,在她眼里,就是一种美好,是她两辈子都不能企及的美好。
“怎么没打脸?那人拿诗过来,想是觉得自己写的诗一流,想要在我们面前讨一声好。你却二话不说就给他挑毛病,我看他脸色都变了。”岑子曼只得给她这不谙世事的表哥普及常识。
苏慕闲不是个笨人,自然听懂了岑子曼的意思。他皱眉道:“可他写的诗,确实不好啊。难道他自己觉得一流,咱们就要奉迎他赞扬他么?”
“呃。”苏慕闲的话,把岑子曼问住了。不过她随即展颜一笑:“表哥这话说的也是。咱们是谁啊。干嘛要奉迎他?凭他也配?”
说着,她就把这事丢到了一边,摆摆手道:“行了。不说这些没意思的人了。咱们去看风景吧。”说着又指了指阿墨怀里的点心,“找个地方,咱们吃点心。”
阿墨奋力地从袋子堆里找出一条缝隙,一脸凄苦地跟在三人后面。
岑子曼大概是想离那些少年距离远一些,免得再被他们打扰,沿着那条路。一直朝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