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出去了老远,根本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“这、这……她这是怎么了?”沈玉芳转过头,不解问朱心兰。
要知道,闺秀们参加宴会,总有不小心将衣裙弄脏或溅上茶水的事情发生,所以她们来的时候,都会让丫鬟婆子带一身衣服备着。刚才沈玉芳都还看到宣平候府的一个婆子抱着衣包跟在后面呢。岑子曼刚才说的话,明显是托辞。
朱心兰一心挂着罗骞,想着要到罗府的后宅去,没准还能遇上罗骞,心里正兴奋着呢,对于岑子曼和夏衿的离开并不在意,敷衍道:“可能她有她的考量吧。走吧,你带我去换衣服。”
沈玉芳无法,只得带着朱心兰往后宅走去。
岑子曼跟着夏衿往外走,直到确定已远离沈玉芳,四周除了雪儿、菖蒲和那个抱衣服的婆子,再没别人,她才轻声问道:“刚才怎么回事?”
夏衿将她观察到的情况跟岑子曼说了一遍。
岑子曼被吓了一跳:“罗家这是想计算我?”想想一阵后怕,一股怒意明晃晃地浮在了脸上。
罗家的三个儿子,一个举人两个秀才,而且品行端正,从不出处烟花之地,也没有闹出纳小妾宠婢女的荒唐事来,所以在临江城里,即便是庶出的罗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