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了宣平候府宴之前,就通过各种渠道把临江城官宦家的子弟了解了一遍。
这些人家中,朱知府家的孩子最不成器。朱大公子朱友成,色心极重又不知遮掩。两年前他曾在街上调戏一个已婚的美貌妇人,害得人家差点撞墙而死。对方丈夫上衙门向朱知府状告他儿子,在临江城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。
夏衿的眼眸变冷,她隐隐猜到了罗宇的打算。
罗宇算计夏家两次都失败,这是要借着罗府宴,再算计夏家一次了。朱友成,一个好色之徒,用他来调戏猥亵她这个无身份无地位的平民女子,再合适不过了。到时候朱友成只装作喝醉了酒,再承担起纳她为妾的责任,就没人指责他什么;但她除了进朱府成为朱友成的小妾,别无第二条路可走。
而她成了朱府小妾,即便以后夏祁在科举路上走得再远,当再大的官,夏家都抬不起头来。
罗宇,好歹毒的心思!只让他娶个李玉媛,真是太便宜他了。
她面无表情地道:“后来怎样,你接着说。”
夏祁敏锐地感觉到妹妹身上气压忽然变低,但极少接触黑暗面的他,根本没有把夏衿与罗府里发生的事联系起来,所以不明白夏衿为什么忽然就生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