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小。而偏偏,这酒楼还没他的份,他纯粹是在帮她的忙。
这种沉甸甸的人情债。可不是两句轻飘飘的“谢谢”就能还得了的。
送走了于管家,夏衿又跟三家厨子说了几句话,吩咐了董岩一番。她才带着董方回了夏家。
“衿姐儿,你又跑哪儿去了?”一进门。舒氏就拉着她嗔怪道。
“怎么了?”夏衿诧异道。
平时她都是这样乱跑,舒氏都已习惯懒得说她了。今天怎么责怪起她来了?
“你邢师兄等你好久了,说有问题要请教你。赶紧去换了衣服到前厅去。”舒氏推了推夏衿。
夏衿无奈,只得换了衣服去了前厅。
前厅里,邢庆生正拿着她给的资料,看得入迷。
“师兄,听说你有问题要问?”她进去在邢庆生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邢庆生这才发现她进来了,他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。
“喏,是这个……”他指着资料上的一段道,“这个我没怎么看得懂。”
夏衿接过资料看了一眼,便给他讲解起来。
邢庆生是个做事很专注的人,而且对医学是发自内心的热爱。以往夏衿给他说医案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