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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子曼站了起来,挽着夏衿的胳膊:“走罢,我们去你院里说话去。”
到了清芷阁,夏衿才问道:“怎么就要回京城?不是说十天以后吗?”
岑子曼敛了脸上的笑容:“我姨夫、也就是我表哥的爹去世了。刚刚才收到京城的来信,这会儿子府里在收拾东西呢,我们一会儿就要启程赶回去。”
“啊?”夏衿吃了一惊。
虽然那天苏慕闲说他是因为他爹生病,才把他从寺庙里接回来的,但他既然跑出来这么久不回去,想来这病不重或是治好了。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去世了。
“这真是……”她都不知说什么好,心里隐隐地为苏慕闲担心。
岑子曼握着她的手道:“到临江来,我最高兴的就是认识了你这么个朋友。以后咱们虽不在一处了,但还可以写信呀。我会时不时写信给你的,你也不要忘了我。”
夏衿心里生出些不舍来。她到古代来,几乎没什么朋友。岑子曼性情率真直爽,很合她的脾气,却不想相处不了几日就要离开了。
“嗯,我会的,咱们常联系。”她道。
“这是二百两银子,咱们一起开酒楼的钱,你拿着。”岑子曼拿出几锭银子,放到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