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茬,只是含糊笑道:“借罗夫人吉言,希望我哥能一举考上秀才吧。”
“不过。我听说崔先生很多年都不收门徒了,而且也不收童生。你哥能拜在崔先生门下。还真是厉害啊。”罗夫人又满口赞叹地道。
夏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。
罗夫人的口气很随意,似乎在聊家常,但敏感的夏衿总感觉这话里有别的意味,似乎在打听什么。
她眨巴一下眼。笑道:“是崔先生抬爱。”
罗夫人静默了一下,随即又笑了起来,继续道:“你跟岑姑娘交情很好吧?她回京城了。要回一趟临江城不容易。你要是有信要带到京城,尽管跟我们说。我表妹就要到京城去。时常会写信联系,正好帮你一起送去。”
“那太好了,多谢罗夫人。岑姑娘让我常写信给她,我正好不知如何把信送出去呢。”
罗夫人笑着点了点头,揉了揉眉心,露出疲惫之色,对夏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这几日都没休息好,头疼得很。我闭眼歇息一下,到了你叫我一声。”
“好,您歇着吧。”
罗夫人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了。
马车先到的罗府门前停了下来。
夏衿见罗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