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对你以后的仕途有影响吧?早知道我忍一忍就好了。唉,我这臭脾气呀,真是!”
罗夫人是什么脾性,罗骞太清楚了。那绝对是宁折不弯,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主儿,做了什么说了什么,是绝不会认错的,否则也不会把夫妻关系闹得这样僵。
可现在她却在为自己的做法后悔,只因为他这个儿子。
罗骞心里感动,决定给母亲透个底:“娘,你放心,表姨夫他们是不会走的。”
看到儿子一副笃定的样子,罗夫人一愣,奇怪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罗骞却只一笑:“你看着吧。”
罗夫人还想再问,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门帘一响,罗维韬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表妹夫为何要走?”
罗维韬这话本来是问罗夫人的。然而看到罗骞也在屋里,他指着他道:“你说。”
罗骞不偏不倚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?武安候去世,宣平候老夫人进京去了?”罗维韬听到这话吃了一惊,倒把沈立文和罗夫人这事放在了一边。
“正是。老夫人走得急,又嘱咐我们不要宣扬,所以我们也没敢往衙门里给您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