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事不可太贪。”罗骞道,“当初夏公子开知味斋,我只是想帮他一把,借些银两给他。他当时没说什么,可赚了钱却算我的入股,已是十分仁义,咱们不能得陇望蜀,太过贪心。更何况,那酒楼是岑姑娘跟夏姑娘开的,跟夏公子无关,更不可能扯上我们。”
“是。”于管家赶紧应道,心里却腹诽:夏姑娘就是夏公子,你可懵不住我。
“他那边你关注着,有什么难处伸手帮一把。”罗骞又道。
“是。”
“行了,我看一会儿书,你出去吧。”
于管家却站在那里半天不挪窝,脸上满是纠结。
“怎么了?还有事?”罗骞看他这样,奇怪地问道。
于管家咬咬牙,表情像是赴战场的勇士:“公子,小人有话说。”
罗骞轻瞥他一眼:“讲。”
“本来这事小人不应该插嘴,但小人虽是下人,却也是看着公子长大的,一心为公子好。有些话,便忍不住要讲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于管家抬起头来,直视罗骞:“小人想知道公子为何不愿意跟沈家结亲。不用小人说,公子也应该知道跟沈家结亲对公子是十分有利的。”
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