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和羞愧。
不过夏衿既到了车外,他不可能再装作车里不是他。
他坐直了身体,冲着窗外的夏衿微笑颔首:“祁弟。”
看到他,夏衿似乎挺高兴:“罗大哥这是要去哪儿?要是没事,不如进来坐一坐吧。”
看到夏衿跟葡萄一般漆黑明亮的眼眸,以及她脸上灿烂的笑容,罗骞这段时间陷入谷底的心一下子升到了天空中,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温柔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他答道,却忘了夏衿前半句问他
“去哪儿”的话。
他下了马车,询问着酒楼的准备情况,脚一跟夏衿一起跨进了岑家酒楼。
“这酒楼,准备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道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夏衿道。她看着罗骞,忽然眸子一亮:“罗大哥学富五车,不如你给起一个好听的名字。”
罗骞却摇摇头:“这酒楼名字,还得你自己起才有意思。”
夏衿知道罗骞拒绝起名是为她好。毕竟这酒楼是她跟岑子曼、苏慕闲合伙开的,罗骞给起名字终究不大妥当。
她便不再提这话茬,指着酒楼的大厅问道:“你看这大厅,在布置上还有什么需要增补的么?”
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