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那下人赶紧也给沈立文倒一杯。
沈立文拿着茶杯,看了看,却没有马上饮用,把杯子放在了一旁。
夏衿提笔开了方子,递给沈管家:“药煎好后,放到井里冷却后再服用。”
沈管家拿着方子有些发愣。他实没见过有这样的服药法。人家郎中,大都是嘱咐“温着喝”。
沈夫人从袖子里掏出一锭碎银,看样子足有一两,对夏衿道:“有劳夏公子了,这是诊金。”
夏衿看她一眼,没有多说,接过银子道了谢,便开口告辞。
“表妹夫你好生歇着,我们就不打扰你了。”罗夫人说了一声,也跟罗骞、夏衿一起退了出来。
他们还没走出门去,沈夫人就将桌上夏衿开的药方拿过去看了,看了之后,“啪”地一声,一掌用力拍在桌上。
罗夫人听得响转,回头来看,便看到沈夫人脸色铁青,样子十分难看。
她虽跟沈夫人闹了龃龉,却总是亲亲表姐妹,感情还是有的。见状她吓了一跳,转身关切地问:“表妹,怎的了?”
“你、你看他开的什么药?”沈夫人将手上的纸抖得“哗哗”作响,“就这样的郎中,你还推荐给我,你到底是何居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