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衿是她主张请来的,她就力挺夏衿。闻言对沈夫人道:“听见没?就这道理。要不是夏公子说的这样,谢郎中的药为何没效呢?”
“人家的药没效,至少不会治坏人。”沈夫人抖着手里的药方,“可这一副药下去,要是出了事。我就是把他的头砍了,又有什么用?他负得了责任吗?”
罗夫人没有再争论,转身对夏衿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病你也看了,药方你也开了,你的事就完了。至于人家用不用你的药,就不是你的事了。回吧。”
夏衿从袖子里将那锭碎银掏出来。放到旁边的门框上,然后朝罗夫人和沈夫人拱了拱手,便转身朝外走去。
罗骞也跟着往外走。
沈夫人看夏衿这举动。气的不行,将手中的药方一扔,也不理罗夫人,转身进了门。
要是按着罗夫人的脾气。此时非得呛沈夫人几声,然后拂袖而去。再不理沈家之事才对。但几日前的教训还在,为着儿子的前程,她强忍了气,吩咐于管家道:“你且带一顶软轿。跟沈公子去丁郎中府上请一请他,看看他愿不愿意来。”
待听得于管家应了,罗夫人便不再搭理沈夫人。转身回自己院子去了。
因为前儿的事,罗维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