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缘法,提携二字,无需提起。”
夏衿听得这师徒两人自说自话,都没给她插嘴的机会,无奈地一笑,道:“多谢丁郎中好意。只是我现正读书,欲要参加不久后的童生试,京城,暂时不去。”
夏衿此话一说,丁郎中满肚子的话就噎在了嗓子眼里。
“不为良相,便为良医。”有良相做,谁愿意做良医呢?即便是做到了宫中太医令,也不过是七品官,而且还得将脑袋栓在裤腰带上,稍惹宫中贵人不高兴就要被砍头。
做官则不同,只要是人材,皇帝就得看重你,礼遇你,可掌一方权柄,为万民造福,还有机会留芳千古,换作是他自己,两者取其一,都愿意舍医术而就仕途。更何况如此年幼的夏公子呢?
小小年纪医术造诣就如此深,可见其聪慧。考个秀才、举人,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退一万步说,即便不作官,而作郎中,有个功名在身,也是好的。至少那些权贵不敢再随意驱使,呼来喝去。
所以他再如何也说不出劝阻的话来。
“夏公子志向远大。如此老朽便祝夏公子前程似锦了。”他抬起手,对夏衿拱了一拱。
丁郎中此时倒是真佩服夏衿了。眼见得面前有一条坦途,却仍勇于进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