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就是刚硬的性子,最不耐烦的就是巴结讨好别人。想想这两天的憋屈,为着儿子的前程,她不得不强忍着怒火,对沈家夫妇和言悦色,还要装出关怀备至的样子,她就难受。再想想如果真跟沈家结亲,她见到沈家夫妇都得这么憋气,沈玉芳嫁过来成了她的儿媳,一旦有了错处还说不得讲不得,须得当成祖宗一般供起来,她就更难受了。
看来,还得找一门跟自家地位差不多的亲事才行呢。否则,母子俩都受气。
罗骞见母亲不说话,以为她意动了,又趁热打铁:“娘,我也不是现在要娶夏姑娘。只希望您考虑我的婚事时不要只考虑权贵之家,而且也可将我的婚事放一放,等过了童生试再说也不迟。要是夏祁考上了秀才,这门亲事就可以考虑;要是他连童生试都考不过,这事自然就不必提起。您看如何?”
“你真不是因为喜欢夏姑娘才想要跟夏家结亲的?”罗夫人抬起眼来,又问了罗骞一句。
“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?”罗骞装出相当不耐烦的样子,违心地说了一句,“听说她跟祁弟长得极像,又不是国色天香,我干嘛喜欢她?”
这一句话,让罗夫人彻底放下心来。夏衿的容貌,确实不是特别出众的。而且两人统共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