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骞凝望着她,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,却没有再说话。
送走了夏衿,罗骞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,回身时便吩咐下人去看看罗夫人在哪里。得知罗夫人已回正院去了,他转身便往正院而去。
罗夫人在客院站了许多,早已乏了,正歪在榻上,让丫鬟捶腰捶腿,听得儿子进来,也没动弹。
直到罗骞坐下,半天没有说话,罗夫人才抬起头来,问他:“有事?”
“嗯。”罗骞应了一声,扫了捶腿的丫鬟一眼,“娘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罗夫人对丫鬟挥了挥手,待她退了出去,才坐直身子,问道:“何事?”
罗骞沉吟片刻,问罗夫人:“娘,您觉得夏公子此人如何?”
罗夫人点点头,嘴角倒是露出几分笑意:“那是个好孩子,颇有几分本事。”又表扬罗骞,“你眼光不错,有这样一个朋友,于你而言也是个助力。即便他在科举上走不远,有这身医术在,也能助你良多。你且好好待他,有时间,也可以叫他过来玩玩。”
罗夫人只有罗骞这么一个儿子,跟丈夫关系又不好,后半生就指望着罗骞了。所以对地儿子的教育十分上心,以前罗骞跟什么人来往,交什么样的朋友,罗夫人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