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的脸上十分坚毅:“不必了。现在外面想来还在追查我,你跑来跑去,恐被人怀疑上。我死不足惜,却不能连累你。你还有父母亲人呢,不必为我冒险。”
果然是不一样了。大难还真是让人快速长大呀。
想起自己前世恰适大难时的心理路程,夏衿感慨万千。
“我的武功你见过的,我小心一些,不会让人发现。”夏衿道,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行。”苏慕闲答应得特别干脆。
夏衿顿了顿,看了苏慕闲一眼,转身朝外面跑去,还顺手将门给关上。
她跑了一段路,想了想,又转了回来,悄悄藏在暗处。
果然如她猜想的那般,不一会儿,苏慕闲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,蹒跚着朝另一边方向走去。
夏衿暗叹一声,走到他身后,伸出手掌朝他手脑勺一砍,把苏慕闲砍晕了,扛着他进了屋里,放在了床上。
她出来带上门,小心地朝家里跑去,一路还观察着城里的动静。想来那些杀手已撤,城里四处都极安静,并没有再遇上人。
她回家取了药,拿了一床被子和两件男装、一壶水,飞快地又到了塘西。
此时苏慕闲仍晕躺在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