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脉的姿势是经过夏衿特训的,极其专业。
几息之后,他将手收回,对着夏正慎和夏正浩摇了摇头,拱手道:“惭愧。”
夏衿职业使然,做这种事是极仔细的。她不光昨晚抹净了所有的痕迹,又让老太太拖着不当场死亡,她还要将夏正慎、大太太的疑心去掉,以免到头来又嚷嚷夏正谦和夏祁因为心怀不满,老太太得了病也不尽心救治,由着她死掉,并拿此做话柄威胁三房。
她上前一步,对夏祁道:“哥,那日听你说,曾在罗府见过谢郎中一面,不知你跟他交情如何?能不能请他来给祖母看看?”
夏祁闻言,拧眉一蹙,继而露出恍然地神色,对夏正慎道:“谢郎中是丁郎中的徒弟。丁郎中如今年迈,已很少出诊了,城中各官府大老爷们,身有不适都是请谢郎中出诊。我前几日倒在罗府见过他一次。虽无交情,倒也可以厚颜请他一请。如他肯来,也是我等之幸。”
夏正浩一听大喜,连忙道:“有劳祁哥儿。”
“祁哥儿一片孝心,你祖母听了,也会高兴的。”夏正慎也说了一句。
夏祁点点头,转过身准备离开,这时候,才看了夏衿一眼。
夏衿转头对夏正谦道:“爹,为表诚意,您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