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,这特么是耍流氓知道不?
这么一想,他又凌乱了。
世界太乱,他决定回去就跟妹妹好好谈一谈,以后乖乖呆在家里,再不要到处乱跑了。外面的男人,都不是好东西啊。
罗骞见他发了好一会儿呆还没拿出个章程来,挑眉问道: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对啊,怎么办?
夏祁这下回过神来了。
朱友成的老子是知府,朝庭命官;他家是平民,秀才的身份还没被认证呢。地位悬殊太大,他完全不能抗衡。朱家要请他去看病,他必得前往。否则,朱知府到学政面前说几句坏话,他到手的秀才功名怕是要飞了。
可不要说妹妹,即便是他装模作样去朱府看病,一想朱友成这病,也太恶心人啊!
“朱家求亲之事,必有背后指使者。”罗骞见他似乎没想明白,只得出语点破,“而且此人定与你家有龃龌。否则朱公子并未见过你姐姐、妹妹,她们又没艳名传出,怎么就偏要纳她们为妾呢?我怕到时候,朱友成不能纳你姐姐、妹妹了,就会在你身上做文章,说你治不好病,将事情赖到你头上。此时你功名未定,可不能有一丝不好的风评。”
夏祁被夏衿教养,近来颇有长进。这等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