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人,我会从她那处下手,让她劝着朱友成给你们一个准话的。”
夏衿嘴角一勾:“如此一来,那边就不会怀疑下药之事了,甚妙。”
罗骞转过头来,望着她,目光灼灼。
天下女人,还有谁如此聪慧,又有谁能如此懂他的心?
夏衿被他的炽热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,连忙将脸移开去,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。
“这一年内,我定会说服我娘的。一年后你出孝,我就上门提亲。”罗骞发誓一般,低声道。
夏衿心念一动,眼睛盯着地下,睫毛扑闪,没有说话。
她脑子里浮现出夏祁所说的话来。
她抬起眼来,与罗骞对望。
或许,她应该对他有些信心罢?
沉默了一会儿,她扯开话题:“临江城里,你可有什么认识的人可以做酒楼掌柜的?”
“嗯?”罗骞有些诧异,“你要给岑家那个酒楼招个掌柜?”
夏衿点点头:“我想要个人,专门帮我处理人情上的事务。”
因为事情太多,酒楼并没有按时开业。现在夏祁的童生试考完了,老太太的丧事也办完了,酒楼那里,就得尽快开张起来。
只